创作者需要找到更巧妙的切入点

记者:在您看来,词、曲、唱之间的理想关系应该是怎样的?从自身创作和观察出发,您有什么经验可以与音乐创作者、表演者分享?

记者:在信息密集的互联网时代,“流行”的衡量标准发生了改变。有人认为,当前流行音乐存在“歌曲多、精品少”的现象,您认同吗?这是否与网络对流行音乐传播带来的变化有关?面临新环境、新挑战,流行音乐创作出现了哪些新问题?

岁月如歌,音乐始终与时代同行。歌为心声,流行不等于流量,音乐品格要经受观众和时间的双重检验。互联网时代,如何重新认识流行音乐?音乐创作面临何种挑战,存在哪些问题?创作如何更好深入生活、讴歌时代,从经典旋律、民族音乐传统中汲取创作养分?本期邀请四位音乐界一线创作者和专家探讨问题,分享经验,以飨读者。

傅庚辰:流行音乐创作不能沉浸在自己的“小世界”里,要抓取真正有现实质感的音乐语言,向生活要灵感、要激情,要艺术的真善美。

记者:有时听人感叹听歌渠道越来越多,“中听”的新歌却不多。回望中国流行音乐发展,许多脍炙人口的作品流传至今、人气不减。您认为这些作品具有什么特点,它们的经典性从何而来?当下的流行音乐创作,在哪些方面还需要提升?

“与其说歌曲表现了时代,不如说时代选择了歌曲”

要正确地理解“越是民族的,越是世界的”。我们还要注重运用大家都能听得懂的音乐语言进行创作,善于利用现代流行音乐在旋律、和声、节奏等方面的创造性成果以及电音、电脑制作等技术,把好资源转换为好作品。

记者:近年来,“中国风”成为流行歌曲的一种创作趋势,比如诗词的应用、民族乐器的使用、传统民谣和小调的借鉴融合。流行音乐如何更好挖掘和利用民族文化和音乐传统?

傅庚辰:与其说歌曲表现了时代,不如说时代选择了歌曲。歌曲的流行需要“触发点”,让大众产生广泛的共鸣和共情。好作品唱出了人民的心声,它的艺术生命就会很长。

经典性是多元的。有时是某种情绪的流行,它的沉淀和传唱是一种记录。有时是带有普遍情感的沉淀,它不随着时间流逝而改变。真正能够让音乐流行而成为经典的作品,都是在表达具有共性的人类情感或情绪。

李健:我认为,词曲结合在一起好像一对情侣,需要情投意合才会产生真正的化学效应。有时,并不能说词不好或旋律不好,只不过它们没有找到合适的人,它们都在等待匹配的对象。

金兆钧:《我和我的祖国》找到了普适性的主题和切入点,提炼出“我的祖国和我”是“海和浪花一朵”的关系。它适合多种形式演唱,不像某些歌曲只适合一种形式演唱。人民性、时代性、艺术性,使歌曲具备了超越时空的艺术品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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